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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幻想 · 连载中

第 5 章 · 城墙上的十年

《长安纸鸢》 · 沈屿 · 约 2980 字 · 更新于 2026-11-20 19:40

东市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热,纸鸢铺子门口挂着七八只没上色的骨架,风一过就轻轻打转。城墙上的十年。事情并不是从这一刻才开始的,但直到这一刻,人才意识到它已经开始了。

长安的风很有分寸,早上从城东来,傍晚往城西去。柳三娘说,会看风的人不必喊,话自己会走。

过了一会儿,光挪了位置,屋子里的东西重新有了影子。糊纸的时候要用稀米浆,刷子走过,纸就服帖地贴上去,像一个人终于愿意听劝。铺子里总有米浆的淡味,混着竹子的清气。

没有人先开口。远处传来一点声音,很快又淡下去。柳三娘削竹篾从不用尺。她把手掌摊开,拇指到食指的距离就是一只燕子的翼展,二十年没差过一分。

风从半开的窗里进来,把桌上的纸吹得翻了一页。长安的风很有分寸,早上从城东来,傍晚往城西去。柳三娘说,会看风的人不必喊,话自己会走。

这一章到这里收住。城墙上的十年留下的问题没有人马上回答,但它被好好地放进了心里,等着下一次潮水或者下一场风把它翻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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